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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随记随忘]凯恩斯社会、政治和文学论集

年前在图书馆借了这本书,但是没来得及看多少,就放到年后了。

因为这次的肺炎疫情,生出不少不如意事,虽然是本书无关,也让市里的图书馆关了门,这本一月已过还没看多少的书也避免了需要直接还书的尴尬,就在晚上看视频之余拾起来读了一些。

正好看到了凯恩斯和金斯利 马丁的通讯集里关于俄共的内容,可能国内的书信集看的少的缘故,凯恩斯和马丁书信直截了当的风格还是看起来令人爽快不少。马丁对于俄共,大概是从大众“这怎么可行”到他认为的“也有其可取之处”,即使俄共里种种不合理的事实,依据美国印度这样的国家一样发生过很恶劣的政治事件,而类似的事件在被社会认为病态的俄共也不是普遍的事情,他认为俄共也并非一个简单的邪恶国家。

而凯恩斯则认为,如果马丁认为不应该因为一些恶劣的事抨击俄共,反而认为应该去容忍,因为其他国家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。那么当那些事在其他国家发生时,马丁也不应该批评其他国家。

而后关于伦敦大学对于拉斯基的亲俄共的争议,对于伦敦大学公开表达的对其教员宣扬共产主义的愤怒,并要求伦敦经济学院对拉斯基作出批评抑制,凯恩斯则表达出相当的不满,他认为在破坏这个国家所崇尚的政治表达自由,拉斯基作为不同的声音不是邪恶的开端,而对拉斯基威胁的抑制才会是邪恶的开端。尽管,在后面的信件里,他对马克思以及资本论中的经济学评价等同于0,将资本论等同与古兰经,认为它们都只存在历史意义,即使这并不妨碍其他人趋之若鹜,读者的多少也并不能说明这本书有多少价值。虽然我并没有读过半页资本论,读完这段只能说兴趣更低了。

与某个公开的信件中,他认为萧伯纳倾向于专制的原因是他难于说服别人,而说服一个专制统治者要比说服一个民主国家总要容易一些。这一点到现在也是一样吧,就像很久之前看某生态环保人士说,做了无数的工作后才发现,那些工作远不如高高在上的小领导一句话。这样的状况,至今没有改变,还是挺不幸的吧。

仍然读书中,可能会补充,作为商务印书馆的一本书,翻译时没有自作主张的写个高高在上的前言,还是不错的。